沈長澤拎著點(diǎn)心往馬車走，眼角余光看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
程錦初也看到了，當(dāng)下背脊一僵，挽著沈長澤的手緊了緊。

相隔數(shù)十步外，姜舒同姜父經(jīng)過鬧街，往不遠(yuǎn)處的姜記酒坊去。

姜舒與姜父說著話，觀察打量著街道兩旁的鋪面攤販。

眼見他們離的越來越近，沈長澤有些緊張，想要避開卻又期待與姜舒撞面。

走了幾步，姜舒不經(jīng)意抬眸，瞧見了斜對面的沈長澤與程錦初。

腳步微頓，姜舒的視線在兩人身上短促的停了一瞬，很快移開，神色如常恍若未見的與姜父走過。

姜父自也是看見了兩人，不屑的哼嗤了一聲。

望著姜舒錯(cuò)行而過的背影，沈長澤眼眶發(fā)澀，心口鈍痛。

曾經(jīng)滿眼都是他，一見到他就盛滿笑意的人，如今對他視若無睹，仿佛他是什么臟東西般，多看一眼都嫌晦氣。

雖早已接受了姜舒是璟王妃，已不屬于他的事實(shí)，但偶然遇見，姜舒這般無視，還是免不了心下悵堵，不是滋味。

“夫君，該回去了?！背体\初低喚。

沈長澤回神，不發(fā)一語的上了馬車。

回去的路上，沈長澤郁沉著臉，神思混沌，程錦初同他說了幾句話，他都沒聽見。

見他如此，程錦初攥緊手心，憤惱難堪。

可她明白，如今形勢大變，璟王已蓋過太子，而身為璟王妃的姜舒，自也尊貴非凡，招惹不起。

程錦初靠著車壁，心中滿是無可奈何，不得已屈服于命運(yùn)的悲涼。
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