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祈安此,既是試探,也是想賣郁崢一個人情。
郁崢側眸掃向謝祈安。
謝祈安面上掛著溫潤笑意,像只人畜無害的狐。
可狐貍,最是狡猾。
郁崢神色冷然,想說無舉薦之人,話到嘴邊瞧見了沈長澤。
墨眸微閃,郁崢唇瓣輕啟吐出三個字:“沈長淮?!?
沈長淮?
謝祈安一愣,一時沒想起來此人是誰。
帶著滿心疑惑,謝祈安回到吏部查了半日,才弄清沈長淮是誰。
“璟王舉薦他是何意?”謝祈安百思不得其解。
沈長淮雖出自靖安侯府,但只是個籍籍無名的庶子,加之為人低調,考取功名后外放為官,是以幾乎無人知曉。
可正因他出自靖安侯府,便不可能與郁崢有所牽扯。畢竟靖安侯府同璟王妃的淵源,世人皆知。
沈長淮同郁崢唯一的交集,是去年四月在祁縣,郁崢遇險落難,沈長淮協(xié)助剿匪
或許,郁崢是感念沈長淮的搭助之誼,又或許,是當真惜才。
謝祈安揣度良久,提筆在任調薄上寫下沈長淮的名字。
他仔細看了沈長淮的官錄,是個廉潔勤勉,無私為民,功績桌箸的好官,于公于私,理該上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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