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捏醒的郁子宥又喝了起來。
父子倆就這般循環(huán)反復(fù),樂此不疲,看的姜舒啞然失笑。
最后一次,郁子宥喝飽了,松了嘴直接睡熟了過去。
郁崢喚來楮玉,將他抱了下去。
兩人累了一日,洗沐后躺在床上說話。
“阿弟在今年的鄉(xiāng)試中中了亞元?!苯骖H有些自豪的同郁崢分享。
郁崢低應(yīng)道:“我知道,他還問我要賀禮了。”
姜舒微詫:“他要什么了?”
“他聽韞兒說他得了匹良駒,也想要一匹。”
姜舒無奈道:“真是孩子心性。”
“無妨,我本也打算送他一匹,只是沒尋到合適的?!庇魨槻⒉辉谝?。
相反,姜寧同他要賀禮,恰好證明姜寧從心底認可了他,同他親近,他很高興。
郁崢這般好,姜舒想到下午的事,不免有些心愧,小聲道:“我今日得罪了朱學(xué)士的夫人?!?
“哦?為何?”郁崢饒有興味。
姜舒悶聲道:“她想把她女兒送來王府。”
“送來做什么?”郁崢明知故問。
姜舒氣哼道:“還能做什么,給你做側(cè)妃?!?
“那你可答應(yīng)了?”
“沒有。”姜舒語氣微酸,幽怨道:“我瞧不只朱夫人,其他人也有這想法。我要是答應(yīng)了,明日王府怕是得擠滿?!?
郁崢聞挑眉笑道:“你醋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