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好閑暇下來,有時間陪她。
哪知姜舒卻搖了搖頭,拉著郁崢到軟榻坐下道:“等滿月宴后,我想繼續(xù)行商。”
這一年,她因著嫁人生子,困于后院,雖也喜樂歡欣,可心中總有一角缺失遺憾。
若從未見識過外面的天地,她或許能一輩子安于宅院??梢娮R過,便不會再甘心。
陡然聽她提起這事,郁崢有些詫異。
姜舒望著他,抓著他的手道:“可以嗎?”
她滿眼懇求,滿含期待,他怎能忍心拒絕?
郁崢道:“成婚之前我便說過,你永遠是自由的?!?
姜舒聞,欣喜不已,笑顏如花,激奮的在郁崢臉上親了一口。
忽然,她又蹙眉擔憂道:“父皇母妃會同意嗎?”
她高嫁郁崢,皇帝和毓貴妃已做出極大讓步,再外出行商,他們怕是不會同意。
郁崢思忖道:“唔,我就說王府入不敷出,得靠王妃賺錢補養(yǎng),他們總不能看我們父子吃不上飯。”
姜舒:“”
杏眸嗔瞪著玩笑的郁崢,姜舒憂急道:“我跟你說正經(jīng)的?!?
郁崢笑道:“交給你夫君,相信他?!?
他連娶她都做到了,如此微未小事,又算得了什么。
聽郁崢悠然自得的調(diào)笑,姜舒緊擰的心忽的就松了,眸光輕閃順著郁崢的話問:“我夫君很厲害嗎?”
郁崢挑眉,修長手指銜起她的下頜,傾身靠近道:“你夫君厲不厲害,你不知道嗎?”
兩人離的很近,近到郁崢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姜舒臉上,拂的她酥麻發(fā)癢,忍不住往后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