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若看著雙目赤紅,滿是蝕骨恨意的皇后,輕聲吐出兩個(gè)字:“曹騫?!?
誰?
皇后以為自己聽錯(cuò)了,滿臉錯(cuò)愕不可置信。
“你說誰?”
謝婉若揚(yáng)了揚(yáng)眉:“母后沒聽清嗎?曹騫,兵部尚書曹大人,殿下的親舅舅,太子妃的父親,您的胞弟?!?
“不不可能,絕不可能?!被屎笸饶_一軟,跌坐在凳子上,撐在桌上的手止不住的發(fā)抖。
這幾日她做過諸多猜想,甚至連皇帝和璟王都懷疑了,卻唯獨(dú)沒有懷疑過曹騫。
怎么可能呢,曹騫是郁承的親舅舅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郁承和曹家。沒了郁承,他還拿什么做倚仗?
謝婉若看著皇后的反應(yīng),譏聲道:“攜幼帝以令諸侯,曹大人事先沒有同母后商量嗎?”
聽到這話,皇后猛然一顫。
置于桌上的手收緊,緊握成拳,拳骨暴凸發(fā)顫。
“怎么會他怎么敢!”皇后咬牙哆嗦,不敢相信曹騫竟會生出此等心思。
可事到如今,謝婉若根本沒有必要騙她。
劇烈的震驚過后,皇后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下來,盯著謝婉若道:“我要見承兒?!?
謝婉若冷嗤:“且不說殿下臥床不便于行,母后覺得,殿下他想見你嗎?”
“見了又做什么呢?讓殿下舍棄太子之位,拼死護(hù)住母后性命?”
謝婉若的每一句,都如同鈍刀一般剜著皇后的心。不致命,卻疼的人幾近窒息。
“殿下自醒來后,一句都沒問過母后和曹家,母后可知為何?”
還能為何,自然是心中恨責(zé),不知該如何面對,不想面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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