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下,他們只要拖到禁軍趕來,曹騫便是甕中之鱉。
既已暴露,曹騫也不再遮掩,一把扯下殘破的面巾狂妄道:“陛下要治我的罪,只能去地府了?!?
“殺,除了太子,一個不留!”曹騫一聲令下,提刀帶頭朝皇帝襲去。
這場刺殺,他已籌謀等待許久。
只要將皇帝郁崢等人都殺干凈,再一把火燒了毀尸滅跡,無人會知曉是他做的。
皇帝一死,郁承身為太子,順理成章繼位。到那時,曹家權(quán)傾朝野,今夜之事隨便找個替死鬼,亦或者嫁禍給郁崢,都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總之,勝者為王,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決定一切。
“舅舅!”郁承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臂,堅定的擋在皇帝面前。
曹騫止步,目光冷沉的看著郁承道:“殿下,今夜之后,你便是大昭新帝!你只要讓開,其余的事都交給我?!?
他知道郁承心慈手軟,對父皇手足下不了手,他愿意為他代勞。
“弒父篡位得來的皇位,我坐不安穩(wěn)。舅舅,趁大錯未成,收手吧?!庇舫型绰暱鄤瘛?
然曹騫半點不為所動,冷聲道:“我此時收手,曹家滿門都無活路,你也必定被廢。”
郁承窒了窒,說不出話來。
今夜事發(fā)突然,直到此時,他也沒想明白,曹騫為何要行刺皇帝,對郁崢幾人趕盡殺絕。
“舅舅,我是太子,等父皇退位便可順承繼位,為何要如此?”郁承不解質(zhì)問。
曹騫冷嗤道:“你太天真了,你父皇早就容不下曹家了。至于你,有璟王在,怕也難以繼位。”
“殿下,我們沒有退路了,讓開。”曹騫握緊手中長刀,殺氣盡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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