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一聲巨響,一名黑衣砸破屋門,重摔于地。
緊接著,皇帝在高和的護衛(wèi)下沖出屋子,與郁崢等人匯合。
“父父皇?!比鹜鯉兹艘姷交实郏缤吹搅酥餍墓?,膽子瞬間大了起來。
瑞王拿著劍,強聲厲喝“大膽刺客,竟敢行刺君王,活的不耐煩了嗎?”
黑衣人不予理會,揚著寒刀蜂擁而上,殺氣騰騰。
“兒臣保護父皇?!比鹜鯉兹宋站o手中刀劍,將皇帝圍在中間。
皇帝睨了他們一眼,望向側后方的院門沉聲道:“尋機出去?!?
“是?!比鹜鯉兹藨?,護著皇帝邊戰(zhàn)邊往院門靠近。
山門有禁軍守衛(wèi),按理連只鳥都飛不進來才對,但突然涌現(xiàn)出這么多刺客,顯然是出了意外。
郁崢幾人全力以對,但黑衣人實在太多,終究是落了下風。
“主子先走?!敝痫L手持虎頭鉤,利落刺穿一黑衣人胸膛。
郁崢趁機,手中軟劍劃破一黑衣人脖頸。
借著稀薄月光,郁崢瞥向不遠處的郁承,見圍攻郁承的人明顯要少很多,大多黑衣人都涌向了他和皇帝。
呵!
郁崢唇角微勾,泛起冷笑。
“主子!”追云趕了回來,護在郁崢身后。
郁崢回頭一看,見周泊序已護在皇帝跟前。但圍攻皇帝的黑衣人實在太多,郁崢果斷道:“去保護父皇。”
“是。”追云領命,同高和周泊序一起,護著皇帝幾人往院外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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