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畫面,一幕幕從腦中閃過,周泊序喉頭滾動(dòng),氣血翻涌。
兩人離的很近,近到周泊序能清晰看見郁緋紅面頰上的細(xì)薄絨毛,像只熟透的桃,散發(fā)著誘人芬芳。
周泊序再也忍不住,吻上了眼前唇瓣。
綿長濃沉的吻,幾乎讓郁瀾喘不過氣來,無力的攀著周泊序,體溫驟升。
察覺到郁瀾呼吸不暢,周泊序離開她的唇,順著面頰耳廓緩移吮吻。
“嗯”郁瀾受不住,仰長了玉頸。
周泊序指尖輕挑,挑開寢衣系帶,手指繞到郁瀾背后,解開心衣。
輕薄的寢衣滑落,顯露出大好春光,周泊序只瞧了一眼,眸中便涌上暗紅,埋首吻了下去。
對郁瀾,他毫無定力。
尤其是郁瀾輕吟出的嬌媚之音,落在周泊序耳中,就是這世上最猛的催情藥,讓他理智全無,只想沉淪。
“公主,臣不敬了”
周泊序抱著郁瀾起身,讓郁瀾背靠在雕花窗格上。
夜風(fēng)微涼,輕拂在郁瀾背上,讓她覺得無比舒爽。
可身前男人體溫灼熱滾燙,連帶著她也跟著燒灼起來,夜風(fēng)帶來的那點(diǎn)涼意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。
好在屋中放了好幾只冰鑒,否則郁瀾覺得她定要被熱化。
“公主,你好軟”周泊序灼燙的氣息噴灑在郁瀾頸間,嗓音低啞的不像話,透著濃濃情欲,將郁瀾融成了一灘水。
“夫君”郁瀾美眸濕蒙,聲音里帶著微微哭腔。
周泊序脫了衣服與平日判若兩人,讓她招架不住,想要求饒。
可這帶著哭音的嬌喚落在周泊序耳中,刺的他血脈噴張脊背發(fā)麻,強(qiáng)烈的渴望沖昏了頭腦。
郁瀾實(shí)在受不住了,張嘴咬上了周泊序肩頭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