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承聽完重重擰眉,沉思片刻后道:“兵分兩路,一路去大磐城,一路去最近的云城先購一批應急。”
“那派誰去大磐城?”
此去大磐城任務艱巨,所帶銀錢甚多,又要與當?shù)毓賳T藥商打交道,需可靠聰睿,又官位高重之人。
在場眾人中,郁承和周泊序,以及知州三人官位最高。
可知州熟知端州事宜,若他去了大磐城,那處理端州事務會多有不便。而郁承是主心骨,所有決策都需他定更不能去。
思來想去,唯有周泊序最為合適。
然郁承知曉周泊序和郁瀾下月大婚,不能在端州久留,心有猶豫。
屋中沉寂了片刻,周泊序凝聲道:“我去?!?
民陷危難,身為大昭臣子,義不容辭。
眼下是五月初四,離六月初六尚有一個月的時間,足夠去趟大磐城。
“有擔當,那就交給你了?!庇舫袧M臉欣慰敬佩。
周泊序前去,他很是放心。
“是?!敝懿葱虺寥輵?。
商討至深夜,將所有事宜都定下后,眾人各自回去休息。
天一亮,便要各司其職,投入硬仗。
次日一早,天剛蒙蒙亮,周泊序便整裝待發(fā),郁承親自相送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郁承拍著周泊序的肩膀叮囑。
此去大磐城,山道較多,必有山匪出沒,而周泊序帶了二十萬兩白銀,定會被人盯上攔截。
人和錢,都不能有半點閃失。否則,他無顏回京面對郁瀾,也無顏面對端州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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