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騫越是堅(jiān)持,便越彰顯野心,郁承對此很是不滿。
聽出郁承話中深意,曹騫趕忙道:“自是做得,臣只是有些不解,隨口一問?!?
郁承抿了抿唇,抬步走了。
望著郁承的背影,曹騫目光暗沉,心緒復(fù)雜。
他感覺,郁承也在逐漸失控。
這種感覺,讓曹騫很不安。
略微思忖后,曹騫去了永寧宮。
得知郁承壞了曹騫的計(jì)劃,皇后無奈的揉著眉心:“承兒這性子,隨了他父皇,如今連我的話也不聽了?!?
“我是擔(dān)心,將來他登了位,不會再信重我。”曹騫說出心中顧慮。
皇后不以為然:“他不信重你還能信重誰?謝氏父子嗎?”
曹騫沒說話。
皇后見此心中一沉,捏著手好半晌才道:“若真如此,那就一并除了?!?
一山不容二虎,謝家若不安分,就怨不得他們心狠。
“這”曹騫一驚,沒料到皇后如此果斷。
一并除了,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難。
但若沒了謝氏父子,將來朝中便是曹家獨(dú)大,再無后顧之憂。
如此想著,曹騫當(dāng)真起了心思,開始盤算。
“啪嗒啪嗒”豆大雨點(diǎn)砸了下來。
“又下雨了,好冷?!碧从窨觳竭M(jìn)屋,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雨水。
姜舒望著雨幕,驚覺今年雨水太多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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