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源一臉坦然:“睡覺?!?
“自己睡自己的?!睂O宜君往里挪了挪,防備的拉開距離。
懷中空空,郁源有些悵然若失。
但他知曉孫宜君的脾氣,擰著來只會(huì)適得其反。
于是他閉上眼裝睡,等孫宜君放下警惕呼吸平穩(wěn)后,他悄悄靠近,輕手輕腳的將人摟進(jìn)懷里。
溫香軟玉在懷,郁源愜意的瞌上了眼。
一覺醒來已臨近午時(shí),孫宜君一睜眼,看見了郁源近在咫尺的俊臉。
再拉起被子一瞧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枕著郁源胳膊躺在他懷里,郁源的手搭在她腰上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孫宜君心頭火起,一抬眸瞧見郁源熟睡的臉,沖到心口的火氣又消了下去。
男人面龐俊逸,眉目清朗,鼻峰高挺,嘴唇紅潤,安安靜靜一副任人為所欲為的模樣。
孫宜君瞧著,心中不自覺柔軟下來。
算了,不就是抱了一下,懶得跟他計(jì)較。
孫宜君起身下床,剛一動(dòng)就驚醒了郁源。
“睡醒了?”郁源睜眼,一臉惺忪。
孫宜君沒好氣道:“再不起來都下午了。”
“沒事兒,你想睡到什么時(shí)候都可以?!庇粼春敛辉谝?,語氣縱容。
反正他倆也沒事兒干,不睡覺也是玩兒。
孫宜君怔了下,遲疑道:“我娘說不可毫無規(guī)矩?!?
郁源笑了:“我本來就沒規(guī)矩?!?
孫宜君一想也是。
放眼整個(gè)上京,怕是沒幾人比郁源更隨性妄為了。
如此一想,孫宜君立時(shí)將她娘的叮囑拋到了腦后,一邊穿衣一邊問郁源下午做什么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