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源躬身細(xì)細(xì)打量,從眉眼到紅唇,從額頭到脖頸。
大紅喜服映襯下,孫宜君頸白似雪,郁源瞧的心癢難耐,很想嘗一嘗可有雪的味道。
“宜君?!彼p喚了聲。
聲音太輕,沒能叫醒孫宜君。
郁源提高聲音又喚了一聲。
孫宜君聽見了,迷蒙著睜開眼。
瞧見郁源,孫宜君開口第一句便是:“趕緊把這東西拿走。”
見她指著頭上的冠,郁源會意,雙手捧住摘下。
戴了整整一日,孫宜君額上被壓出紅痕,瞧著都疼。
腦袋一輕,孫宜君頓覺舒爽不少,伸了個(gè)懶腰問郁源:“你怎么回來這么晚?”
似嗔似怨,聽的郁源眸光一亮。
“你很急嗎?”
孫宜君瞪他:“你戴那冠試試,看你急不急。”
郁源回頭看了一眼妝臺上的冠,這才明白自己會錯(cuò)了意。
“很疼嗎?我給你吹吹?!庇粼礈惤?,對著孫宜君額上紅痕吹氣。
清涼的風(fēng)緩解了疼痛,孫宜君卻并不感激,反而捂鼻推開他:“你喝了多少酒?臭死了?!?
郁源滿身酒氣,熏的孫宜君直皺眉。
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郁源道:“我去洗洗?!?
不止酒氣,他還微微出了些汗。
郁源扭頭朝屋外吩咐了一聲,婢女很快送來熱水。
反復(fù)洗了幾遍,確認(rèn)洗干凈后,郁源再次回到床前,坐到了孫宜君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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