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知道了。”郁崢睨著那瑩潤軟唇,忍不住又啄了一口。
姜舒俏臉潮紅的癱軟在他懷里,聽到這話臉更燙了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!
姜舒又羞又惱,閉上眼裝睡。
郁崢也不再問,心情愉悅的替她掖好被角,擁著她入睡。
天擦黑時,雨又下了起來。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下到第二日下午終于徹底停歇,陰翳了許久的天空明亮起來。
傍晚時分,曹騫進了曹太師的屋子。
曹太師躺在床上,雖蓋著被子,但身體早已冰冷僵硬。
曹騫走到床前跪下,看著床上的曹太師一不發(fā)。
一直跪到夜半時分,曹騫才起身到一旁坐下,沖屏風(fēng)后道:“出來。”
“大人?!逼溜L(fēng)后走出一道蒼老干瘦的身影,朝曹騫恭敬行禮。
曹騫看著眼前這張與曹太師十分相似的臉,面色沉著心緒復(fù)雜。
盯著面前老人看了許久,曹騫沉聲道:“從今夜起,你便是曹太師?!?
“是。”老人應(yīng)下。
曹騫起身,喚來親信將床上的曹太師用被子裹了,悄無聲息的由后門放上馬車。
隨后曹騫披了件黑袍,坐上馬車離去。
街巷空寂無人,馬車行駛在濃沉夜色中,
無人知曉。
駛過城區(qū),馬車越走越偏,最終在一片墳地前停下。
“大人,到了?!庇H信打開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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