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請說。”皇后和曹騫認真聽著。
曹太師低語了幾句,曹騫和皇后聽的大驚失色。
“父親?!眱扇送瑫r開口,心愧無比。
曹太師蒼然笑了笑,無謂道:“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,我撐不了多久了,這是我能為你們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可若如此,我們實在愧對父親?!辈茯q和皇后猶豫不定。
曹太師已為他們謀算太多,若連死也不得安寧,那他們實在愧為人子。
“人死萬事空,不必在意俗禮,心中有孝便可?!辈芴珟熆吹暮荛_。
見兩人不應聲,曹太師正色沉聲道:“記住,按我說的做,否則我九泉之下都不安心?!?
“是”兩人艱難應下。
曹太師聞,長舒口氣。
三人商議完,曹太師讓他們將郁承和曹慕雪叫了進來。
“承兒,雪兒是你的表妹,也是你的發(fā)妻,不論將來發(fā)生什么,你一定要善待她?!?
“便是她做了錯事,也請你看在我的面上,寬容她幾分?!?
曹太師語重心長的叮囑,執(zhí)著的望著郁承,要他親口承諾。
面對病重老人似遺般的請求,郁承實在難以拒絕,只得滯重點頭:“好?!?
曹太師拍拍曹慕雪的手,教誨道:“你是正宮之主,自得大度些,要有容人之量,要多體諒承兒”
“雪兒謹記祖父教誨。”曹慕雪紅著眼應下。
見幾人都面色沉重,曹太師勉笑道:“都高興些,半月后我過壽,你們還得回來給我祝壽呢?!?
提到祝壽,曹騫和皇后對視一眼,面上沒有半分喜色。
從曹府回宮后,郁承去了謝婉若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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