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冊和書信,都是鐵證。
然郁崢沉默著沒應聲,不為所動。
時間一點一滴流逝,文遠修被郁崢那雙洞穿一切的冷厲墨眸,盯的脊背生寒,頭皮發(fā)麻。
他咬了咬牙,交出最后籌碼:“我知道林巡撫貪污的贓款在何處?!?
郁崢墨眉終于動了:“說?!?
這是同意交易了。
文遠修面色一喜,如實交代。
當初林巡撫被曹騫暗害突然暴斃,毫無交代,自然沒能找到他所貪污的贓款。
那可是一筆數(shù)額龐大的巨款,曹騫定然也在找。
臨走時,郁崢交代孫鶴川:“嚴密看管,不許任何人接近?!?
文遠修這般重要的證人,曹騫知曉后必定按捺不住,會想盡各種辦法從他口中套話,然后殺了他滅口。
“是。”孫鶴川也知事態(tài)嚴重,當即將文遠修關押到秘牢,派親信看管。
從大理寺離開,郁崢讓追云先行回府歇息,他和逐風則去了周府。
“一個臨安府府尹貪沒的銀兩便已數(shù)額驚人,可想而知進獻給曹騫的只會更多。若能順利拿到證據(jù),那扳倒曹騫便有望了?!敝芴迪渤鐾狻?
貪污受賄雖是重罪,但有皇后和郁承在,還難以覆滅整個曹家。
郁崢墨眸微擰道:“僅是如此還不夠。”
周泊序明白他的意思,道:“我這邊查到一些曹晟強占民女,草菅人命的線索,但還缺實證?!?
“謝相那邊呢?”郁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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