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謝婉若的孩子沒了。
謝婉若緊閉著眼,慘無血色的躺在床上,郁承守在床前,滿面悲痛。
“大人如何?”皇后問陳太醫(yī)。
陳太醫(yī)謹(jǐn)聲道:“娘娘出血過多,傷身過甚,恐”
“說?!被屎罄淞寺曇簟?
陳太醫(yī)硬著頭皮道:“恐再難有孕?!?
若是身體底子好,滑胎之后精心調(diào)養(yǎng)幾年,也能再孕??芍x婉若生郁皓臨時,本就難產(chǎn)出血,如今又遭了這一劫,實(shí)在承不住了。
皇后聽后沉默良久,走到郁承跟前道:“承兒,事已至此,再悲痛也無用,婉若還需你照顧,你可得保重身子?!?
“兒臣知道了?!庇舫谐镣磻?yīng)聲。
皇后深深瞧了床上昏迷的謝婉若一眼,同曹慕雪走了。
曹慕雪知道皇后有話要同她說,回院進(jìn)屋后關(guān)上了門。
“姑母”
“啪!”
曹慕雪剛開口,皇后便重重打了她一耳光。
曹慕雪捂著灼痛的臉,委屈的看著皇后。
皇后冷聲道:“誰給你的膽子?竟敢謀害承兒的子嗣?!?
她雖不喜謝婉若,但謝婉若懷的孩子是郁承血脈。
動大人可以,動孩子不行,這是底線。
曹慕雪目光閃爍,辯解道:“我我沒有,只是意外?!?
皇后冷哼,目光幽冷的盯著她問:“只是意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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