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莊韞,苦中摻了甜,便也沒那么苦了。
一家人溫馨的說著話,宮人進來小聲提醒:“娘娘,該去德慶殿了?!?
毓貴妃恍過神來,失笑道:“瞧瞧,一高興都忘了時辰。走吧,我們一道過去?!?
宮中寂寥,便是有皇帝寵愛,毓貴妃白日也大多獨處,少與嬪妃來往。
她又與皇后不睦,為了避免爭端,甚少出鐘靈宮。
她就像一只金絲雀,被困在鐘靈宮這座華麗的籠中。
平日里嫻靜消磨度日,只有皇帝來瞧她,或是郁崢郁瀾來看望她時,她才會高興片刻。
宮道幽深,落日殘陽零落的照在墻上。
姜舒抬眸看向西邊,只能瞧著一圈淺金色的光暈。
宮墻實在太高了,高的連落日都瞧不見,無端讓人覺得悶窒。
一行人到德慶殿時,殿中已坐滿了人,見到毓貴妃幾人紛紛起身見禮。
“都是自家人,不必拘禮?!必官F妃心情甚好,滿面笑容。
“許久不見,娘娘氣色越發(fā)好了?!?
相較于端謹(jǐn)?shù)幕屎?,毓貴妃平易近人,宗婦們都樂于同她說話。
姜舒第一次見皇室宗親,一眼望去幾乎全是生面孔,不免有些緊張,生怕認(rèn)錯了人見錯了禮。
“別怕,跟著我就成。”郁瀾拉著她道。
因參宴人多,便設(shè)了男女分席而坐。
“崢哥?!庇粼丛谌巳褐袥_郁崢揮手。
郁崢見姜舒已被郁瀾拉著落坐,這才放心的朝郁源走去。
姜舒和郁瀾剛坐下,一群姑娘和年輕夫人便圍了過來,你一我一語的的說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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