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崢知他二人所為何事,也跟著去了。
得知周泊序要請旨賜婚,皇帝微有些意外。
“這么多年,朕還當你絕了這心思。”
周泊序立時表態(tài):“臣一直心慕公主,從未更改?!?
“罷了,你們本該是一對,既然莊老夫人和周夫人已同意,朕自當成全?!被实蹮o意為難,也知這是毓貴妃樂見之事,讓近侍拿來圣旨鋪開。
提筆時,皇帝猶豫了。
“雖說周夫人已同意,可當年的事畢竟是根刺,韞兒去周家怕也有諸多不便。”
當年讓郁瀾下嫁莊家,帶著莊韞守寡這么多年,皇帝已然覺得虧欠,如今自是不能再讓她受半點委屈。
而莊韞,他是莊家獨子,頂著父輩功勛,也不該受任何委屈。
“皇上的意思是”周太傅探問。
都不是外人,皇帝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道:“璟王府附近有處閑置宅院,朕想將它賜作公主府?!?
公主府?
郁瀾若有了公主府,那周泊序同她成婚,不就是入贅嗎?
周太傅一時有些遲疑。
周泊序也皺起了眉頭。
他不是不愿入贅,是怕他母親不同意,總不能拿著匕首再威脅一次。
知曉兩人顧慮,皇帝道:“不算入贅,朕會在旨意中寫明,賜二人婚居公主府,子嗣后代仍冠周家姓。”
當年的事,周家別無選擇,也是受害者。且這些年周太傅和周泊序為大昭所做貢獻,也足以讓人稱敬,并不比上陣殺敵的將軍差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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