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敝懿葱螯c頭,將郁瀾被風(fēng)吹到臉上的發(fā)絲別到耳后:“待明日早朝結(jié)束,我和父親便去稟明陛下,求他賜婚。”
郁瀾松了口氣,好奇道:“你如何說服你母親的?”
周太傅為人隨和通情達理,郁瀾從不擔(dān)心。但周母那關(guān),著實不好過。
周泊序不自在的輕咳了聲,簡短講述了昨日經(jīng)過。
郁瀾聽后怔了怔,睜大美眸愕然道:“你這般不會轉(zhuǎn)彎的木頭疙瘩,竟也會用這種手段威脅人了?”
若是以前的周泊序,定然是不會使這種不君子的手段。
面對郁瀾的揶揄,周泊序赧然道:“十年了,什么都會變?!?
郁瀾聞眸光閃了閃,狡黠道:“那你對我的情感呢,也變了?”
周泊序比郁瀾高一頭,郁瀾微仰著頭直視著他的眼睛,半是捉弄半是認真。
周泊序垂首看著她,唇瓣蠕動道:“自然也變了?!?
郁瀾聽的心中一咯噔,有些茫然無措。
周泊序吸了口氣,脈脈含情道:“變得更深更濃了,非你不可,無你不行?!?
郁瀾又是感動又是氣惱,捏拳捶他道:“竟敢戲弄嚇唬我?!?
周泊序任由她捶打,愉悅低笑道:“臣知錯了,謹憑公主責(zé)罰?!?
郁瀾的粉拳軟綿綿的,捶在周泊序堅實胸膛就似撓癢癢般,撓的他心癢難耐,目光幽深。
忽然,周泊序捉住郁瀾?zhàn)┩?,目光灼灼的盯著郁瀾盈潤紅唇,聲音微?。骸肮?,臣想輕薄你?!?
語罷不等郁瀾反應(yīng),周泊序俯首,吻上了郁瀾。
這是兩人第一次唇對唇親吻。
郁瀾只覺一股電流由唇間迅速涌遍全身,又酥又麻,惹的她渾身綿軟無力,手中梅花掉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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