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舅母?!鼻f韞端方見禮。
毓貴妃坐在上首,郁瀾坐在她旁邊。
“母妃,阿姐?!庇魨樛鎲柊病?
過年是大日,按規(guī)矩皇帝要在皇后宮中,來不了鐘靈宮。
“快坐?!必官F妃笑容滿面,目光落在姜舒腹間。
“近來可都還好?孩子可有折騰你?”
姜舒輕聲回道:“謝母妃關(guān)心,一切都好?!?
姜舒雖有些害口孕吐,但并不嚴重,算不上遭罪。
“那便好?!必官F妃聞放了心,末了看向郁崢嗔道:“你是不知,當年我懷崢兒時,他在我肚里可能折騰了,惱的還沒出來我就想揍他。”
“噗——”郁瀾和姜舒被逗笑。
郁崢雋臉浮出一絲尷尬,抬手摸了摸鼻尖。
莊韞機靈問道:“那舅舅出來后外祖母揍他了嗎?”
“自然是揍了,還揍的特別狠?!必官F妃一臉正經(jīng)。
莊韞好奇問:“那舅舅哭了嗎?”
郁瀾促狹道:“他要不哭,還得挨揍?!?
“???”莊韞不解,姜舒也不解。
毓貴妃緩聲解釋:“嬰孩出生時,都要啼哭出聲,才能學會呼吸活下來?!?
“可你舅舅生來倔強,怎么都不肯哭。嬤嬤們不敢打他,我就強撐著坐起身抽他屁股。”
“一連抽了五下,屁股都抽紅了他才哭出聲來?!?
“所以呀,他要不哭還得挨揍?!庇魹懞敛涣羟榈男υ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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