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玉蕭滾落到軟榻上,寬大有力的手掌托起姜舒,將她抱坐到腿上。
潮濕的吻里裹著軟舌,身體力行的傳遞出要與對方相濡以沫的決心。
“舒兒”唇舌糾纏夠了,郁崢的炙唇沿著姜舒耳垂游移到了頸間。
“阿崢哥哥”姜舒柔弱無骨的伏在郁崢身上,似藤蘿依附著大樹。
肌膚接觸到空氣時,姜舒冷的嬌軀輕顫。
好在郁崢只扯開了衣領(lǐng),并未剝掉衣裳,姜舒很快便適應了,也不覺得冷。
克制隱忍多日,郁崢很是難受。
但他記著方南星的話,只稍加緩解。
雖有衣裳遮擋,姜舒還是覺得羞恥,耳邊充斥著郁崢濕熱的低喘。
情到濃時,郁崢難耐的閉著眼,微仰著脖頸,如玉雋臉染上了薄薄桃花色。
姜舒瞧的心緒激涌,緋著臉湊近,居高而下覆上郁崢蜜色唇瓣。
“阿崢哥哥”一聲聲輕喚中糅雜著嬌吟,落在郁崢耳中,比世上任何琴曲都美妙悅耳。
翠玉蕭歪斜的滾在一旁,隨著軟榻的震動而微顫。
屋外寒風呼嘯,屋內(nèi)溫情旖旎。
天上寂月由橢變圓,一晃已是十六。
這日郁崢下朝回府,拎回了一盒芙蓉糕。
“母妃做的?”姜舒拿起一塊品嘗。
“嗯?!庇魨槕艘宦?,進內(nèi)室去換朝服。
待他換好衣裳出來時,姜舒已吃下兩塊,覺著有些甜膩正在喝茶。
郁崢在她身旁坐下問:“可喜歡?”
姜舒點頭:“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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