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讓他給她作畫像,他一直都記著。
“當(dāng)真?!苯嫦残︻侀_。
郁崢笑著頷首。
高興之余,姜舒提議道:“明日正好是臘八,我們請阿姐宜君他們來一同賞雪喝粥吧?”
請了郁瀾和孫宜君,自然就要請周泊序和郁源。
不用想,郁崢便知姜舒在打什么主意。
“好?!?
他的阿姐,他自然也心疼。
郁瀾頂著莊家兒媳的身份,平日不可隨意出門。周泊序又不能去平西將軍府尋她,兩人想見上一面實(shí)屬艱難。
但若郁崢和姜舒相邀,又有孫宜君和郁源作陪,旁人也說不了什么。
姜舒當(dāng)即便去寫邀帖,郁崢也隨她一起寫下,交由逐風(fēng)明日一早送出。
安排妥當(dāng)后,姜舒心滿意足上床安歇,等著明日一睜眼,便可見白雪皚皚。
然興奮勁兒未過,她躺了半天也沒睡著,在郁崢懷里拱來拱去。
“睡不著?”郁崢睜眼問她。
姜舒應(yīng)了一聲,憂心道:“明日周大人不會沒空吧?”
周泊序的職責(zé)是護(hù)衛(wèi)上京安寧,這段時(shí)日應(yīng)當(dāng)很忙。
郁崢啞然:“他是指揮使,不用事必躬親,手下的人也不全是吃閑飯的?!?
下之意便是,周泊序再忙,一日功夫也是有的。
“那就好?!苯娣判牧恕?
“你生辰那日阿姐很開心?!?
那種透著甜蜜嬌柔的開心,是其他人其他情感所代替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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