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崢溫笑道:“不急,下朝回來再瞧也一樣?!?
他已期待多日,不急于這一時(shí)。
然姜舒擁著錦被,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郁崢無奈,妥協(xié)道:“你告訴我放在何處,我自己去拿可行?”
“嗯?!苯婷碱^瞬間舒展開,欣笑著告訴郁崢生辰禮放在何處。
郁崢依尋到,瞧見是一卷畫時(shí),他微有些驚詫。
更讓他訝異的是,這幅畫拿在手中質(zhì)感有些奇怪。
“找到了嗎?”姜舒伸長(zhǎng)脖子問。
郁崢應(yīng)了一聲,將畫卷拿到床前。
姜舒抓住一頭畫軸,讓郁崢將畫卷展開。
六尺長(zhǎng)三尺寬的碩大畫卷拉開,一幅落日晚霞圖映入郁崢眼中。
更讓他震憾的是,這幅圖是用落葉所畫,色彩明麗很是逼真。
“這是香云山的落日景?!庇魨樣煮@又喜。
姜舒點(diǎn)頭,一臉期待的問:“夫君可喜歡?我親手做的?!?
郁崢想起那日瑞雪說的話,勾唇頷首:“我很喜歡。”
這是她偷偷做了幾日為他準(zhǔn)備的生辰禮,他如何會(huì)不喜歡。
親耳聽到郁崢說喜歡,姜舒滿意笑了:“夫君上朝去吧,我在家等你回來?!?
“好?!庇魨樧屑?xì)收起畫卷放好,俯身吻了下姜舒額頭。
臨出門時(shí),郁崢吩咐楮玉,給姜舒放只湯婆子進(jìn)被窩。
方才這一折騰,被窩里的熱乎氣怕是所剩無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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