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望了他一眼,嘴唇動了動欲又止。
這種女子私事,實在不適合同郁崢說。
于是姜舒另扯了個由頭道:“今日進(jìn)宮請安,母妃說起子嗣之事,我有些煩憂,怕令他們失望?!?
郁崢聞抱起她走向床榻,放下床幔道:“與其煩憂,不如多多努力?!?
然郁崢的手剛碰上姜舒衣襟,便被姜舒抓住。
“怎么了?”郁崢不解挑眉。
這還是姜舒第一次拒絕他。
姜舒無法,吞吞吐吐道:“我這幾日月事該來了,不不方便?!?
郁崢聽后怔了怔:“已經(jīng)來了嗎?”
姜舒搖頭,煩亂道:“本應(yīng)今日來的,但不知為何遲了。”
正因為遲了,才令她坐臥難安。
她今日用了一日的月事帶防患,卻什么都沒有??扇舨挥迷率聨?,又生怕什么時候沒注意就來了,沾染到衣裳褥單上。
也正如此,她不敢與郁崢親密,怕半途尷尬。
墨眸凝視她許久,郁崢忽而低笑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,它可能來不了了?”
姜舒一聽,瞬間明白了郁崢話中深意,愕然道:“怎么可能這么快。”
他們才堪堪成婚半月,時日未免太短了些。
郁崢挑眉:“為何不可能?你在質(zhì)疑我的能力?”
姜舒:“”這話叫她如何反駁?
見她沉默不語,郁崢抿唇道:“讓霜華請府醫(yī)來瞧瞧?!?
瞧什么,證明他的能力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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