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無意,為何不將她們送回去?”姜舒不懷疑郁崢的話,只是有些不解。
郁瀾先前雖未與她明說,但她從霜華瑞雪的反應(yīng),也猜到了她們來王府的目的。
是以郁崢此時(shí)說出,她并未有多大驚訝,只是疑惑郁崢為何留著她們。
郁崢沉聲道:“皇子成年開府,由皇后或其母妃指派宮婢暖床,乃是慣例?!?
“她們代表著父皇母妃的恩賜,若無大過,不能送回。且若犯了大錯(cuò),宮中也不會(huì)再收納她們,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左右需要婢女服侍,郁崢便留下了她們。
“沒有旁的辦法了嗎?”姜舒聽完震訝不已。
“此事頗為頭疼,舒兒可有妙計(jì)?”郁崢揉著姜舒綿軟小手,誠(chéng)心發(fā)問。
姜舒凝眉思索許久,輕嘆道:“我先將她們的月例降為正經(jīng)婢女月例,探探她們反應(yīng)再做打算?!?
便是霜華瑞雪心思不純,然她們也沒有過錯(cuò),罪不至死。
可若留下她們,又名不正不順,也是白白耽誤。
她既與郁崢互相表明了心意,便不會(huì)再假裝大度,讓他收了霜華瑞雪。
但一時(shí)之間也想不出兩全之法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嗯,全憑你做主?!庇魨樝嘈?,姜舒能處理好。
頭疼的揉了揉額角,姜舒將腦袋枕在郁崢腿上,讓他念書給她聽。
待聽倦了,兩人便回床榻安歇。
翌日天還未亮,郁崢照例起身上朝。
姜舒被擾醒,起身親自給郁崢穿衣系腰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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