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瀾長她五歲,又與她身份懸殊,她哪里會知曉她的過往。
郁崢道:“我阿姐自幼與周泊序一同長大,算是青梅竹馬,與我姐夫卻是素不相識。”
“以周泊序的出身才能,與我阿姐堪稱良配,原本他二人是要攜手成婚的?!?
“可那年西南戰(zhàn)亂,莊將軍父子鎮(zhèn)守西南多年,是平亂的不二人選。然莊家三代單傳已無族親,莊衡尚未娶妻,莊將軍便請求將我阿姐下嫁,為莊家留下子嗣和倚仗,如此他父子才能安心平亂?!?
姜舒聽的一驚,唏噓道:“那周大人他”
“周泊序也算年少有為,為了娶我阿姐,他請旨出征西南。然戰(zhàn)場兇險九死一生,周家也僅他一個獨子,周夫人以死相逼阻攔。”
郁崢喟嘆:“所以我阿姐別無選擇,只能下嫁莊家?!?
戰(zhàn)場的確兇險,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經(jīng)驗豐富的莊將軍父子都雙雙殞命,更遑論毫無作戰(zhàn)經(jīng)驗,只有一腔孤勇的周泊序。
此事怨不得周夫人,只怪天意弄人。
若是西南戰(zhàn)事起的晚一些,或許周泊序同郁瀾已然大婚,便沒有這檔子事了。
“那阿姐這些年,過的也太苦了?!苯嬲Z帶哽咽,心疼不已。
她從不知,郁瀾下嫁莊家的背后藏著如此心酸。
郁崢頷首:“所以我不會納側妃姬妾,也不向往那高位。我不想讓你難過,也不想將來我們的孩子面對此般無奈。”
身處高位,身不由己,有些無奈是無可避免的。
姜舒聽的心頭一震,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。
郁崢今日所,實在過于震憾,她有千萬語想說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思索良久,姜舒憋出一句:“那父皇母妃盼望的人口繁多怎么辦?”
郁崢墨眸一閃,佯裝無奈道:“唔,那就只能靠你了,可不能讓他們失望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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