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都不用爭了,席面?zhèn)浜昧?,先吃飯?!?
“走吧夫君?!苯孢^去,笑拉起郁崢。
休養(yǎng)了半年多,姜父的腿已好了大半,拄著拐杖已能短距離行走。
一家人到花廳花下,共進午飯。
婢女給幾人斟好酒,姜父介紹道:“這酒是姜記酒坊自釀的桂花酒,與冬日甚是相配,王爺嘗嘗可合口?!?
聽到這熟悉的話,郁崢墨眸微閃,端起酒杯輕嗅,別有深意的望了姜舒一眼。
姜舒瞬間想起去年她贈郁崢桂花酒的事,現(xiàn)下想來真是恍若隔世。
時隔一年,同樣的酒同樣的人,只是他們的關系卻不一樣了。
“如何?”姜父不知其中淵源,一臉期待的問郁崢。
郁崢咽下喉中酒水頷首道:“醇厚柔和,余香長久,略帶甘甜,的確很適合冬日暖身?!?
姜舒:“”這話聽著真是耳熟。
“別光顧著喝酒,先吃菜?!苯附o姜父夾了一只雞腿。
姜舒有樣學樣,也給郁崢夾了一只。
姜寧把碗一伸:“我呢?沒人管我嗎?”
姜母姜舒瞥了姜寧一眼,同時給姜寧夾了雞腿放他碗里。
“夠嗎?不夠都給你。”姜母嗔問。
姜寧啃著雞腿道:“不要了,我還要留著肚子吃別的?!?
幾人聽了這話,忍俊不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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