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虧他生在皇室,不用參加科舉,給了其他人更多機會。
姜舒同姜母閑散而行,到?jīng)鐾ぷ潞蠼笓]退婢女,同姜舒說起了私密話。
“你同王爺可圓房了?”姜母眼有惶憂。
姜舒面皮微紅,羞臊點頭。
姜母見此松了口氣,撫著胸口道:“圓了就好?!?
雖然郁崢待姜舒的態(tài)度他們都看在眼里,但姜舒先前嫁與沈長澤,多年都未圓房,這事兒在姜母心里留下了陰影,便有些擔(dān)憂,怕姜舒不懂男女之事。
“我瞧著王爺待你極好,你們年歲都不小了,早些要孩子吧?!苯刚Z重心長的囑咐。
初經(jīng)人事,姜舒還有些羞澀:“娘,我這剛成婚呢,哪兒那么快?!?
“我只是讓你上點心,王爺待你再好,你也要有孩子傍身才行。再者,王爺待你好,你更應(yīng)該為他開枝散葉才對。”
姜母憂心,以郁崢的身份,將來定是要納側(cè)妃侍妾的,所以姜舒一定要先生下嫡長子。
吃過的虧,絕不能再吃第二遍。
姜舒并非無知少女,姜母說的她都懂,抿唇認真道:“我明白,但這種事急也急不來,只能順其自然。若有了,我一定好好生下來?!?
“你心中有數(shù)就行。”姜母稍稍放下心來。
姜舒明明才離家兩三日,姜母卻覺她走了許久,心中有說不完的話,
該叮囑的都叮囑完后,姜母問起進宮請安的情況。
“圣上貴妃對你可如意?”
姜舒點頭:“我原以為以我的身份,會被輕視責(zé)難,再不濟也該訓(xùn)話幾句??筛富誓稿鷮捄痛葠?,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姜母的心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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