櫻唇順著眉眼一路吻下,到唇邊時逗留了一會兒,又沿著下頜游移。
看著那小山包似的喉結(jié),姜舒眸子忽閃,調(diào)皮的吻咬。
郁崢被她挑弄的氣血翻涌,忍無可忍的摟住水中纖腰,化被動為主動。
吻上作亂櫻唇后,郁崢卻不甘于此,渴望更多,火舌開路靈敏撬開姜舒齒關(guān),迫使她與他纏綿共舞。
屋外夜涼如水,屋內(nèi)卻一片火熱。
不知泡了多久,姜舒覺得頭昏腦脹,胸悶氣短十分難受,郁崢才抱著她上去。
一番折騰,姜舒俏臉緋紅,讓郁崢想起了香云山的紅葉。
精疲力盡的姜舒,軟綿綿的躺在郁崢懷里,任由他給她擦干水珠,用寢衣裹著她回床榻。
今夜的郁崢心情甚好,躺上床后緊擁著姜舒,幾乎讓姜舒整個趴躺在他身上。
偌大一張床,兩人愣是只用了一小片。
夜里冷涼,姜舒也樂得躺在郁崢溫暖懷中,腦袋像只小貓似的拱了拱,尋了個舒服姿勢沉沉睡去。
郁崢給姜舒掖好被角,抱著她饜足的閉上了眼。
一夜無夢,兩人都睡的踏實香甜。
只是次日早上醒來時,郁崢的半邊腿和手都被壓麻了。
“嘶!”微微一動,便直吸冷氣。
“舒兒,給我揉揉。”郁崢啞聲哄求。
姜舒自知有愧,認真的給他揉捏。
“嗯!”麻癢難耐,郁崢墨眉緊皺,神色痛苦。
姜舒羞慚道:“夫君,對不住,以后我不這樣睡了?!?
郁崢睜開眸子,低笑道:“可我喜歡你這樣睡?!?
姜舒咬唇,不知該說什么好。
揉了許久,郁崢的手和腿終于緩和過來,不再難受。
今日是他們成婚的第三日,是三朝回門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