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屋子,瑞雪小聲咕噥:“不過一只香囊,王爺竟要親自洗?!?
霜華道:“那香囊是準王妃親手繡的,意義非凡。”
她們每日侍候郁崢起居,自是知曉。
瑞雪渾不在意:“那又如何,還不就是只香囊?!?
一只香囊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,她也會繡。
郁崢一連清洗了十遍,霜華提醒他再洗下去該褪色磨損了,他才作罷。
“拿去晾干,好生照看著,不可出半點差錯。”郁崢將香囊交給霜華。
霜華做事素來穩(wěn)妥負責,郁崢比較放心。
“是?!彼A將香囊晾掛在院中,親自盯著。
瑞雪借口陪霜華,盯著香囊瞧了半晌,將模樣牢牢記在心里。
看到郁崢的反應和陰沉的臉,追云決定將檀玉繡的香囊珍藏起來,再也不要出現(xiàn)在郁崢面前。
接下來的幾日,下了一場連綿秋雨。
雨停放晴時,便是姜紹和姜紹華同一眾山匪,以及趙仁賢等人的行刑之期。
姜李氏幾人等在刑場外,待行刑結束后,哀聲悲哭著給姜紹和二人收尸。
至于趙仁賢等人和那些山匪,無人收尸則由衙差統(tǒng)一將尸體收斂,丟去了亂葬崗。
得郁崢承諾存活下來的李麗娘母子,被發(fā)配去了苦寒之地,連給趙仁賢收尸的機會都沒有。
姜李氏幾人痛恨姜舒到了極點,故意將喪事大辦了幾日,以此惡心晦氣姜舒。
姜舒沒有被晦氣到,姜父卻低沉了好一段時日,甚至還病了一場。
一直臨近姜舒大婚,在姜母的勸說下,姜父才漸漸恢復如常。
十月初七,宮中送來了大婚喜服和鳳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