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追云共事多年,逐風還是頭一次見他佩香囊,覺得很是稀奇。
然追云和郁崢都沒有同他解釋,徑直出了門。
逐風不解撓頭,滿頭霧水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轉眼已是八月二十七。
這一日天氣晴好,一年一度的秋狝開始了。
皇帝換下龍袍,穿了一身騎裝,同皇親臣子一道去圍場秋獵。
圍場位于京郊大營不遠處,需進行兩天一夜。
養(yǎng)了一年,圍場里的獵物十分豐富肥碩。眾人興致高漲,在皇帝的帶領下,騎馬沖進圍場,爭相競獵。
郁崢帶著第一次進圍場的莊韞,耐心教他瞄準射獵。
莊韞覺得很有趣兒,學得很是認真。
云卷云舒,日落月升,兩日時間一晃而過。
第二日下午回上京后,郁崢將他獵到的獵物,送了一半去姜宅。
姜舒得到稟報去招待郁崢,追云同逐風將獵物搬去廚房。
眸光瞥見郁崢腰間的香囊,姜舒顰眉道:“這只香囊”
郁崢低頭瞧了一眼,解釋道:“放心,沒有弄臟,我狩獵時沒有佩戴?!?
“不是?!苯娌唤獾溃骸斑@不是檀玉繡的那只嗎?怎么在你身上?”
什么?檀玉繡的?
郁崢一愕,腦中怔了一瞬,隨后快速思索回憶。
那天晚上,他記得檀玉跑的很匆忙,月色雖明亮,但終究不是白日也沒有燭火清晰。
郁崢又想起追云身上那只香囊,同他這只極為相似,怕是檀玉沒留心弄混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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