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直白的情話,姜舒聽的面皮發(fā)燙,郁崢深情凝視的眼神,更令她如心如擂鼓。
但她可不敢讓郁崢摸她的心。
清冷月光打在姜舒臉上,將她的小臉映的瑩白如玉,美麗杏眸中盛滿似水柔情,看的郁崢心尖發(fā)顫,喉間微滾。
“舒兒。”郁崢難耐的低喚一聲,修長手指銜起姜舒下頜,低頭吻了下去。
情到濃時(shí),必得做些什么來宣泄,否則越積越盛,渾身難受坐臥不安。
考慮到屋頂不甚平穩(wěn),郁崢沒有深吻,僅限于唇瓣輾轉(zhuǎn)廝磨。
吻著吻著,姜舒的手從郁崢胸口移到后背,緊緊的抱著郁崢。
得到回應(yīng),郁崢欣喜愉悅不已,吻的越發(fā)溫柔繾綣,像對(duì)待一件稀世珍寶般憐惜。
一吻畢,郁崢輕喘著吻了下姜舒光潔額頭,啞聲克制道:“還有兩個(gè)月?!?
“什么兩個(gè)月?”姜舒腦子被吻懵了,一時(shí)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郁崢低笑道:“還有兩個(gè)月,你便是我的妻,可以做些別的了。”
姜舒聞,終于回過味兒來,霎時(shí)羞紅了臉,連耳根都燒了起來。
她這反應(yīng),郁崢看的很是喜歡,拉著她在屋脊上坐下,將她輕擁在懷里,享受這一刻的寧靜溫情。
屋頂下,花園中。
檀玉將追云叫到?jīng)鐾?,羞赧的拿出香囊送到追云面前?
追云很是意外,接過香囊在身上摸了一圈,什么也沒摸到,惱窘道:“我我沒有東西送你。”
檀玉咬唇:“這又不是交換禮物,沒說一定要你送?!?
追云握著手中香囊,湊到鼻尖嗅了嗅:“好香?!?
檀玉道:“這是我從姑娘那順的香料,隨佩于身可提神香身?!?
追云從未佩戴過香囊,聽檀玉如此說,又湊近聞了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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