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酒來了,徐令儀拿了酒杯欲給沈長澤倒,沈長澤卻直接抱起一壇灌了起來。
看著清亮酒水一半倒進沈長澤嘴里,一半灑到他的衣襟上,徐令儀面露嫌棄。
“酒多傷身,侯爺少喝些,我回去看孩子了?!彪S意囑咐了兩句,徐令儀起身走了。
現(xiàn)在的沈長澤,已不是當初她所仰慕的那個少年??伤龥]法像姜舒那般抽身離開,只能同府中其他人一起爛在這府里。
徐令儀剛走不久,隔壁攬云院的程錦初,得知沈長澤在聽竹樓,悄悄用輕功翻墻過來。
自從徐家人上門問罪后,程錦初便被禁了足,日日被關(guān)在攬云院中哪兒也去不了。
她已有三個月沒見沈長澤了,今日實在是忍不住了,便趁下人不留意翻了墻。
自打姜舒走后,聽竹樓便一直空置,院中下人也被派遣去了別處,是以無人發(fā)現(xiàn)程錦初,她很順利的上樓進屋。
埋頭喝酒的沈長澤,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徐令儀,醉聲道:“令儀,你回來陪我喝酒嗎”
“夫君,我來陪你喝?!背体\初走到桌邊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沈長澤已有幾分醉意,但尚能分辨識人。
見來人是程錦初,他冷了面色道:“你來做什么?”
“我來陪夫君?!背体\初端起酒杯揚起笑臉。
沈長澤揮手一把拂掉她手中酒杯。
“啪!”一聲脆響,白瓷酒杯掉到地上摔成碎片,清洌酒水淌了一地。
如同沈長澤同程錦初的感情,碎裂成片只剩淚水。
程錦初有些錯愕,怔怔的低頭看著腳邊碎片。
“走,這是她的屋子,她不喜歡你。”沈長澤聲音嘶啞冷厲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