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舒?”皇帝擰眉,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?
毓貴妃道:“對,她曾是靖安侯夫人,去年與靖安侯和離了?!?
這一提醒,皇帝想起來了。
去年那和離書上,他還蓋了個玉印呢!
這世界還真小,怎么郁崢偏偏就與她親近了。
皇帝皺眉思忖良久,沉聲道:“崢兒的婚事事關朝堂,不可隨性草率,朕得想想。”
思慮良久,皇帝試探道:“要不讓崢兒納她做個侍妾側妃,如此朝臣定不會過于反對?!?
郁崢今年已二十有五,郁承在他這個年歲時,孩子都已有兩個。
而郁崢至今未婚,朝臣比皇帝還急。
可急也沒用,郁崢向來我行我素,沒人能左右他的想法。
近來郁崢迷上佛法,顯露出向佛之心,更是叫朝臣著急上火,在早朝時上奏催促郁崢盡早納妃成婚。
郁崢以佛理論對,氣的一眾朝臣險要吐血。
毓貴妃顰眉,為難道:“以臣妾對崢兒的了解,他將姜舒視作好友,恐不會以妾侍側妃辱沒?!?
“那怎么辦?她這身份,總不能做正妃吧!”皇帝郁惱捶膝。
姜舒的身份,實在與郁崢相差太遠。
堂堂璟王,正妃竟是二嫁之婦,傳出去定會叫人恥笑。
毓貴妃揉著額角道:“臣妾也頭疼呢,總不能指個大家閨秀,綁著崢兒成婚,押著崢兒同她生孩子吧。”
“你說的這叫什么話!”皇帝一臉無語的瞪著毓貴妃。
毓貴妃的話,叫皇帝想起了自己當年。
當年他初登皇位,便是被逼著娶了皇后,同她生下太子郁承。
這事兒一直是皇帝心里的一根刺,到現(xiàn)在也無法釋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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