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舉動對郁崢而是莫大鼓舞,他一手摟著她的腰,一摟托著她的后腦,逐漸深入。
“嗯——”姜舒嬌軀顫了顫,發(fā)出一聲嚶嚀。
這聲嬌吟極大的刺激到郁崢,吻的更兇狠了,似是要將懷中人拆吃入腹一般。
嬌嫩唇瓣被吮的生疼,姜舒痛苦的推了推。
郁崢不舍的放開她,抵著她的額頭喘息。
一番激吻,姜舒也嬌喘不止,好一會兒才道:“你是剛到上京嗎?”
以郁崢克己復(fù)禮的性子,若非深夜方回,定不會選擇這么晚來見她。
“嗯,剛到?!庇魨樕ひ舻蛦?,透著幾分疲憊。
前幾日他收到追云的密信,得知姜舒被各家爭相求娶后,急的夜不能寐。
他加快了計(jì)劃包剿匪窩,將后續(xù)事宜交由沈長淮和周伯序處理,他則日夜兼程趕回上京。
這一路上,他就到驛站歇過一夜,其余都是在車中度過。
這一夜還是因?yàn)橹痫L(fēng)和隨行護(hù)衛(wèi)撐不住了,不得已才去驛站休整。
今夜連夜趕回上京,郁崢讓護(hù)衛(wèi)回王府歇整,他和逐風(fēng)直接來了姜宅。
他想見她,半夜也不能等。
“可是累了?”聽出郁崢語中疲倦,姜舒溫聲詢問。
郁崢擁緊她,將臉埋在她頸間道:“急著見你,一天一夜沒睡了?!?
路上雖有在車中打盹,但心緒不寧并沒有睡著,且馬車顛簸也根本睡不好。
“為何這么急?我又不會跑?!苯嫘奶郏钟行┖眯?。
素日里內(nèi)斂沉穩(wěn)的郁崢,竟也有像孩子一般任性的時(shí)候。
郁崢咬牙悶聲道:“是不會跑,我要再不回來,你就該被人搶走了。”
郁崢怎么都沒想到,他就離京剿個(gè)匪而已,媳婦兒差點(diǎn)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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