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瀾擱下團扇喝茶,喝完見沈母還未走,便蹙眉道:“沈太夫人還有事兒?”
沈母望向姜舒,強笑道:“我想同姜姑娘說幾句話?!?
“哦?那便趕緊說吧,我們還有事兒呢?!庇魹懘叽佟?
沈母瞧向姜舒,心想當著眾人的面說也好,如此將話挑明鬧開,姜舒就別無選擇了。
“舒兒,你離開侯府后,老夫人便一病不起,天天念叨著你。長澤時常去聽竹樓枯坐,悔恨思念”
沈母說了一大堆,聽的姜舒幾人皺起了眉。
“沈太夫人到底想說什么?”姜舒聽不下去了,直截了當?shù)膯枴?
沈母自顧自的在姜舒身旁坐下,拉著她的手道:“舒兒,我們都念著你,長澤他也心系于你。”
“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舊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可否原諒長澤,讓他再次求娶?”
“你放心,我們不會嫌棄你著男裝日日拋頭露面,也不約束你經(jīng)商。只要你重回侯府,你想做什么都成?!?
姜舒聽的眉頭打結(jié),十分不耐的抽出手道:“沈太夫人還是嫌棄一下吧。”
沈母一怔,不解其意。
姜舒俏臉冷凝道:“好馬不吃回頭草,我與沈侯絕無可能。侯府若還顧忌幾分臉面,便不要再來騷擾?!?
早便料到姜舒會拒絕,沈母捏著手拔高了聲音。
“舒兒,你一個婦道人家接掌商號做女東家,離經(jīng)叛道以男子裝扮行商,換成其他世家大族定不能容忍??晌覀兎堑幌訔?,也不約束你,這已是莫大寬容。放眼上京,再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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