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:“”
“有勞了?!庇魨樐贸霭氲蹉~錢給柱子,作為這幾日的雜費。
馮大夫說了,風寒發(fā)熱要治好,少說也得兩三日。
柱子拿了錢,立時眉開眼笑:“我現(xiàn)在就去燒,要多少都管夠?!?
姜舒愕然失笑,有錢當真是能使鬼推磨。
“走吧,我們?nèi)コ梢落?。”郁崢拉著姜舒出了藥鋪?
成衣鋪就在藥鋪斜對面,鋪中都是些粗布麻衣,最好的面料也是細麻緞。
兩人一人挑了身細麻緞成衣,又要了棉帕等洗漱物。
付了錢走出鋪子后,姜舒輕嘆自嘲:“頭一次花錢這般心疼?!?
郁崢聽后極為羞愧,慚聲道:“是我不好?!?
此時他無比后悔,為何昨日沒有戴發(fā)冠,只用了綢帶束發(fā)。
若他能帶些隨身之物,今日也不會這般窘迫為難。
聽出郁崢語氣不對,姜舒趕忙道:“你已經(jīng)很好了,若不是你細心發(fā)現(xiàn),背著我來看大夫,我怕是已經(jīng)燒糊涂了?!?
“還有昨日,若非你救我,我定然沒命了?!?
姜舒列舉了一堆,挽救郁崢的自尊。
本來這事兒也怨不得他,誰能想到會突發(fā)這種意外。
他一個王爺,能背著她來尋大夫,細心照料她已是難得。
“對了,你背上的傷可讓大夫看過了?”姜舒忽然想起。
之前她腦袋一直暈乎乎的,完全忘了這茬。
“只是擦傷,看了也無用,過幾日便好了?!庇魨樂笱堋?
他們不知還要在外多久,能剩一點便是一點。
昨日的山崩那般猛烈,也不知追云逐風他們可有逃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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