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瞥了面目兇惡的趙宇一眼,嘆氣道:“之前是趙大人審理,只問我們可有看見王公子撞人,并不讓我們提及其他?!?
好一個以偏概全,草菅人命。
趙仁賢的罪名又多了一樁。
郁崢合上卷宗,肅聲問:“蓄意謀害殺人,嫁禍坑害王浩,趙宇你可知罪?”
“不知,我與王浩一樣,都是過失殺人,理當同罪?!壁w宇死咬著王浩不放,鐵了心要拉他墊背。
王浩氣的渾身發(fā)抖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寄希望于公堂之上的郁崢,明察秋毫還他清白。
“卷宗記載趙仁賢審理此案時,王浩拒不認罪,動用杖刑五十,趙宇也按此例用刑?!?
郁崢說完往椅背上一靠,疲憊的揉著額角。
衙差上前押起趙宇,將他摁到刑凳上,實施杖刑。
“不,不,我沒有蓄意殺人,你們不能對我用刑”
趙宇打小嬌生慣養(yǎng),飛揚跋扈,從來都是他對別人嚴刑拷打,何曾自己受過刑。
衙差才試探著打了幾杖,他就疼的受不了,哀嚎似殺豬。
“拿塊抹布將他的嘴堵上?!敝痫L下令。
耳根終于清凈了,只剩下板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響,聽的人暢快不已。
畢竟是曾經(jīng)的主子,衙差下手并不重,打的甚是敷衍。
逐風看出來了,冷聲喝斥:“你們?nèi)羰遣粫行?,就自個躺好讓我來給你們示范示范。”
行刑衙差聞頭皮一緊,趕忙加重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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