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初扭頭看他,悲痛道:“夫君,我們的孩子沒了?!?
沈長澤點(diǎn)頭:“我知道,但我們還有晏陽晏歡,你一定要振作?!?
提及晏陽,程錦初的眼淚又流了下來。
“夫君,你一定要救救晏陽,他不能離開上京。”
晏陽是侯府的嫡長子,將來要承襲整個侯府。若離開上京,這尊榮錦繡便與他無關(guān)了。
那她的辛苦營算還有何意義
程錦初不甘心,她好不容易得到了正妻之位,讓晏陽成了嫡長子,怎么能敗在這里。
她一定要讓晏陽留在上京!
“夫君,我們一起去求姜舒,我給她下跪磕頭。”
程錦初說著,撐著身子要下床。
沈長澤忙將她按了回去,沉聲道:“你身體虛弱不能走動,有什么事先養(yǎng)好身體再說?!?
“可晏陽他等不了,圣上命他七日內(nèi)離京。我們?nèi)舨悔s緊求得莊家原諒,就當(dāng)真無回旋余地了。”
程錦初不管不顧,推開沈長澤的手掙扎著下床,卻體虛無力摔在了地上。
“?。 背体\初滿面痛苦,感覺肚子像被車輪輾過。
“錦初?!鄙蜷L澤急忙將她抱回床上,擔(dān)憂不已。
兩人在邊關(guān)生死相依了六年,有些情感已深入骨髓,誰都不能取代。
更或者說,他們早已成了彼此的一部分。
“夫君,我求你,救救晏陽。晏陽要是離開了上京,我和晏歡也定要跟著他去。”程錦初痛的冷汗不斷,仍舊惦念著晏陽。
“我肚里的孩子已經(jīng)沒了,不能再失去晏陽了?!?
看著痛哭悲戚的程錦初,沈長澤無法,沉重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