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千萬不能讓郁崢知道,當(dāng)年她給他治傷用的藥,是她平日里用來治貓的。
“你救我于往昔,我救你于今朝,都是天意。”郁崢眼中盛著溫潤笑意。
姜舒柔和回望,兩人相視一笑,像多年未見的老友。
“可歇好了”郁崢問。
姜舒點(diǎn)頭,撐著石頭起身。
歷經(jīng)生死的驚惶無措,在與郁崢的交談中淡去,恢復(fù)了平靜。
只是姜舒的膝蓋摔傷了,走起路來一瘸一拐,疼的她直吸氣。
郁崢曲起手指吹了一聲口哨,不遠(yuǎn)處吃草的馬嘶鳴一聲,‘嗒嗒’跑了過來。
“我扶你上馬?!庇魨樢皇譅狂R,一手扶著姜舒胳膊。
然姜舒腿疼的幾乎完全使不上力,試了幾次都爬不上馬。郁崢遲疑了一瞬,托著她的腰將她抱上了馬。
“坐穩(wěn)了?!庇魨樌涞姆砩像R,一抖韁繩馬奔跑了起來。
姜舒害怕的抓緊馬鞍,心‘撲通撲通’似要跳出胸腔。
檀玉的腳扭傷了,無法行走。追云將她抱出密林回到山道上,給她抹藥油包扎。
“我家夫人真的沒事嗎”檀玉頻頻抬頭看向路口,期待姜舒的身影出現(xiàn)。
“嗯,她很好?!弊吩埔贿叞贿吥托幕卮?。
但沒親眼見到姜舒平安無事,檀玉始終不放心,一遍又一遍焦急的詢問。
追云沒有責(zé)怪她,一遍一遍耐心回答。
同為下人,他明白她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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