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澤在哄晏歡,沈母去了壽永堂,給沈老夫人報平安,否則老夫人怕是擔心的睡不著覺。
聽竹樓里,姜舒搖著徐令儀送她的團扇,悠閑的倚在窗邊觀星。
檀玉鋪著床沒忍住笑出聲來。
“方才他們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,哼!敢污蔑夫人,氣死他們。”
“你小聲點,讓人聽見了又是是非?!辫竦吐曁嵝?。
“知道了?!碧从駶M心佩服道:“夫人這招真高,不損一絲一毫就將他們氣了個半死。”
得知方醫(yī)女給程錦初瞧完,沈長澤又從府外請了大夫,姜舒便猜到程錦初定是生了疑心。
于是姜舒掐準時機,帶著禮物前去探望。
她此舉一是為了出口惡氣,二是引起沈長澤的愧疚。
一切,剛剛開始。
這幾日沈長澤忙的焦頭爛額,可滿腹煩擾又無法跟程錦初說,只能來找姜舒。
“侯爺嘗嘗,剛冰鎮(zhèn)好的葡萄?!苯婺笾w紫紅色裹著白霜的葡萄,優(yōu)雅剝皮。
沈長澤以為是剝給他的,滿心期待的等著,結果姜舒喂進了自己嘴里。
“嗯,好甜。侯爺怎么不吃是不喜歡嗎”姜舒一臉疑惑。
沈長澤放在膝上的手握緊,礙于臉面只能違心道:“嗯,不喜?!?
“君子不強人所難,侯爺不喜,那我只能自己吃了?!?
姜舒又扯下一顆,慢騰騰的剝皮。
沈長澤凝眸,瞧著她水蔥般的手指撕下深紫色的果皮,露出綠瑩瑩的果肉,送入紅唇輕輕咀嚼。
當真是秀色可餐。
他竟從不知,看人吃東西也如此美妙。
對沈長澤的窺視姜舒視而不見,自顧自的吃了一顆又一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