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事得請侯爺定奪?!闭乒褚荒樋鄲?。
“說?!?
“糧價上漲,是否繼續(xù)購糧釀酒”
酒價下跌,糧價上漲
事出反常必有妖,沈長澤吩咐霍沖:“去查查是誰在操縱控價,擾亂市場?!?
“是?!被魶_領(lǐng)命去了。
沈長澤在酒坊坐了片刻,見一個進(jìn)店買酒的人也沒有,沉著臉回了侯府。
程錦初方睡醒在陪晏歡玩,沈長澤不敢讓她知曉,緩了面色裝作若無其事。
“夫人,該喝藥了?!辨九藖戆蔡ニ?。
沈長澤抱過晏歡,道:“爹爹陪你玩,讓娘喝藥。”
程錦初攪著藥,看著屋外的天色道:“晏陽快下學(xué)了?!?
雖然晏陽今日去了學(xué)堂,但程錦初還是很憂心。
她可以逼晏陽去上學(xué),卻沒辦法逼晏陽學(xué)的進(jìn)去。
“他近來可有長進(jìn)”沈長澤隨口問。
程錦初面色一僵,不自然的笑道:“我近日太忙沒顧得上,待他回來我問問?!?
沈長澤頷首,沒有再追問。
傍晚時分,霍沖回來了。
沈長澤同他去了書房。
“你說什么姜家怎么可能”聽完霍沖的稟報,沈長澤震驚起身,滿臉不可置信。
霍沖道:“屬下多方查證,確是姜家無疑?!?
“姜舒。”沈長澤猛然想到什么,怒氣沖沖去了聽竹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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