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碧桃,我生的好看嗎”
徐令儀帶著幾分忐忑猶疑問她的陪嫁婢女。
她向來對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,可見到仙姿玉貌明艷動人的姜舒后,她不確定了。
碧桃肯定的回:“好看,姨娘的容貌放眼整個上京,都是極好的?!?
“那為何侯爺許久不來了”徐令儀對鏡自憐。
洞房花燭后,沈長澤未再踏入過菘藍(lán)苑,令徐令儀產(chǎn)生了自我懷疑。
碧桃梳發(fā)的手頓了頓,認(rèn)真思索道:“許是侯爺太忙了,又許是被孩子纏住了?!?
“所以,我不能等侯爺空閑了想起我,我要主動出擊?!毙炝顑x眼神堅(jiān)定。
程錦初又有孕了,若她再磋磨下去,這侯府哪還有她的位置。
姜舒沐浴后懶懶的倚在榻上,任由楮玉給她擦發(fā),檀玉給她捶腿。
想起晚膳時(shí)程錦初的作派,檀玉氣悶的咕噥:“錦夫人得意顯擺那樣,真是看的人生氣?!?
“母憑子貴,她有得意的資本。”姜舒秀眉微蹙,神色郁郁。
檀玉不平道:“夫人謙和大度,從不與她計(jì)較,她卻用盡手段同夫人爭斗,委實(shí)欺人太甚?!?
“再讓她這般猖獗下去,夫人怕是連立足之地都沒了?!?
“檀玉!”楮玉喝斥。
檀玉別過頭,氣的直掉淚。
“檀玉說的沒錯,是該反擊了?!苯嫫鹕恚呦驎?。
楮玉趕忙鋪紙研墨。
披著半濕的長發(fā),姜舒提筆,容色沉凝的寫了幾封信。
“楮玉,派人將這封信送到我父親手上。”
“還有這些,分別給酒坊的佟掌柜,糧鋪的王掌柜。”
姜舒手中有幾家酒鋪和糧鋪,但遠(yuǎn)比不上姜家繁多。
是以她想要成事,必須得請姜父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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