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革天小心翼翼地出聲。
胡青濤睜開了眼睛,“有沒有派人跟著他?”
朱革天點了點頭,“我已經(jīng)安排了兩位身手敏捷的金丹高手跟在他的后面,會定時將他的一舉一動匯報過來?!?
正在這個時候,一位流泉峰弟子急匆匆地進(jìn)來,“老祖、峰主,不好了!”
“慌里慌張,成何體統(tǒng)!”朱革天訓(xùn)斥出聲。
“峰主,李師叔剛剛傳來消息,他們跟丟了,董任其不見了?!钡茏蛹奔被貞?yīng)。
“沒用的東西,這才跟了幾里路,居然就把人給跟丟了?!彼斡酌髋R了一聲。
朱革天皺起了眉頭,“看來,董任其應(yīng)該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他們?!?
“師兄,董任其不會是要借機逃跑,不敢和你上古清臺吧?”宋幼明將目光投向了胡青濤。
胡青濤面無表情,沒有說話。
朱革天看到宋幼明面露尷尬之色,便把話接了過去,“師尊,董任其逃跑的可能性不高,他對他的姐姐最是上心,若是逃跑的話,應(yīng)該會帶上他的姐姐?!?
“話雖然如此,但我們也得做好這方面的應(yīng)對。如果真讓董任其逃掉,天下這么大,我們以后很難再找到他?!彼斡酌靼櫰鹆嗣碱^。
胡青濤眼皮輕抬,“既然宋師弟擔(dān)心,你就親自走一趟吧,好生看緊那小子。
敢冒犯我流泉峰的威嚴(yán),本尊必定要將他斬殺,以作警示!”
“是,師兄!”
宋幼明微微一拱手,“若是董任其真的要逃跑呢?”
胡青濤嘴角微翹,“那你自行處置,師兄為你善后?!?
宋幼明登時面現(xiàn)喜色,雙目一寒,“師兄,那我便先下山去了?!?
胡青濤叮囑了一句,“盡量掩藏行跡,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你也下了山?!?
“師兄放心?!彼斡酌髅鎾鞙\笑,一個閃身便出了大殿。
朱革天的臉上同樣也露出了笑容,宋幼明乃是他的師傅,宋幼明去追董任其,目的是什么,他再清楚不過。
………
董任其走到太清宗山腳的時候,便發(fā)現(xiàn)身后跟了兩條小尾巴。
于是,他去到了就近的一個鎮(zhèn)上,匯入到了人流當(dāng)中,再利用斂靈術(shù),輕易將兩條小尾巴給甩開,徑直趕向大慶皇朝的王都,龍陽城。
龍舞的傳音很是急切,顯然是遇到了大難關(guān),董任其為了早些趕到龍陽城。
一路上,他都沒有住店,速度全開地趕路,盡量避開人群聚集的地方,累了就覓地打坐修煉,恢復(fù)靈力和體力。
四天的時間不到,他便走了一大半的路程,要不了三天,就能抵達(dá)龍陽城。
黃昏時分,董任其落在了一處山脈的高山之巔,往嘴里塞入了十來枚益氣丹,而后靜立在原地,靜靜地看著身后的天空。
片刻之后,身后的天空之上出現(xiàn)了一個小黑點,再迅速變大,變成一個人影。
很快,人影也落在了山峰之上,他身著黑袍,身形高瘦,正是宋幼明。
“宋老祖,好巧啊?!?
董任其面含淺笑。
宋幼明嘴角高翹,“沒那么巧,本尊是來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?”
董任其面現(xiàn)疑惑之色,“宋老祖如此急匆匆而來,想必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?!?
宋幼明上下打量著董任其,“我找你什么事,你心里沒點數(shù)?
突然離宗,而且如此形色匆匆,你肯定是準(zhǔn)備逃跑?!?
“逃跑?”
董任其無奈一笑,“宋老祖,你的話我有些聽不懂,煩勞說明白一些。”
宋幼明冷笑一聲,“你擔(dān)心在半年后的古清臺上送命,故而找借口離開宗門,從此遠(yuǎn)遁?!?
“你的想象力還真有些豐富?!?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回去告訴胡青濤,讓他好好準(zhǔn)備,可別在古清臺上讓我失望。”
“大不慚!”
宋幼明雙目微寒,“已經(jīng)當(dāng)了逃兵,居然還有臉在這里大放厥詞!
董任其,古清臺之戰(zhàn)是你主動挑起,你可別想逃,現(xiàn)在跟本尊回宗門。”
董任其眉頭微皺,“我若是不回呢?”
“那可別怪本尊對你不客氣?!彼斡酌餮壑泻㈤W動。
董任其轉(zhuǎn)目四顧,像是在找尋什么。
“是在找那只猴子么?”
宋幼明嘴角高翹,“來追你的時候,我特地去查了那只小猴子的行蹤,它現(xiàn)在正在青柳峰的桃林之中,可沒空搭理你。
這一次,沒有那只小畜生幫你,本尊看還有誰能救你?”
“這么說,你此番追過來,準(zhǔn)備很充分,就是要對我出手?!倍纹涞拿碱^皺得稍稍緊了幾分。
“不然呢?”
宋幼明面現(xiàn)嘲諷之笑,“追出幾千里,就為了把你追回太清宗,你以為本尊會這么閑得慌?”
董任其輕嘆一口氣,“宋老祖,我們之間雖然有矛盾,但好歹也是同門,你數(shù)千里追殺我,怕是不妥當(dāng)吧?”
“不妥當(dāng)?”
宋幼明臉上現(xiàn)出了怒意,“你在擂臺上打殺我流泉峰弟子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不妥當(dāng)?你害死曉峰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不妥當(dāng)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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