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居庸城的事情,你一定要保密。”
“這事我曉得,你放心便是。”孫四海連連保證。
董任其微微點頭,稍作猶豫,低聲道:“孫長老,您的輩分高,對宗門里的事情很熟悉,不知道你對我的母親了不了解?”
“當然了解?!?
孫四海的臉上現(xiàn)出了笑意,“如果不是因為你是若水丫頭的兒子,我哪里會花精力去關(guān)注你?!?
說到這里,他輕輕一嘆,“若水這個丫頭,人長得漂亮,聰明伶俐,待人又熱情,只是命太苦,嫁給了董萬鵬?!?
董任其連忙問道:“孫長老,我聽姐姐說,母親和董萬鵬之間的關(guān)系很冷淡,她為何會嫁給董萬鵬,你知道原因么?”
孫四海正要開口,但似乎覺得不妥當,連連擺手,“這是你們家的家務事,我哪里能胡亂開口。
而且,若水丫頭已經(jīng)走了這么多年,我更不能胡說八道了?!?
說到這里,他背負著雙手,大踏步向著外門的方向走去,“走吧,你晚間就要離開山門,也該早點回去收拾一下?!?
董任其跟了上去,想要從孫四海的嘴里套話。
只不過,孫四海的嘴很嚴實,始終不肯透露更多。
回到外門居所,已經(jīng)是黃昏時候,董任其也沒什么收拾的,直接去了邱德良的小院。
馬上就要去居庸城,他自然要和邱德良打聲招呼。
同時,他也要讓邱德良把自己閉關(guān)的消息給放出去。
當然,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,邱德良的輩分和孫四海相當,既然孫四海知道母親的事情,邱德良應該也知道。
離著還有半里路,董任其便聽到一聲聲的沉悶炸響從邱德良的小院方向傳來。
他猜測,應該是邱德良在實驗霹靂丹的效果。
果不其然,剛剛走進小院,便看到邱德良正用靈力彈出一枚漆黑的丹藥。
丹藥飛到半空,突然轟然炸開,震耳欲聾,氣浪掀天,威力驚人。
“任其啊,你來得正好,霹靂丹成了!”
邱德良看到董任其進來,哈哈大笑,“我方才實驗了六枚霹靂丹,威力巨大,安全有效。
有了霹靂丹,對上金丹修士,已經(jīng)有了一戰(zhàn)之力。不說取勝,自保應該是無虞?!?
“恭喜邱老?!倍纹湫ξ厣斐隽耸帧?
邱德良稍作猶豫,最后不情不愿地將一個瓷瓶送到了董任其的面前,“我現(xiàn)在就只剩下三枚霹靂丹,全給你了。以后不要找我要,你知道丹方,可以自己煉制?!?
“摳搜?!?
董任其喜滋滋地將瓷瓶給收了起來。
邱德良把嘴一撇,“你鑄造出了五色靈基,結(jié)成金丹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霹靂丹對你沒有多大的作用?!?
“至少現(xiàn)在還有用?!倍纹浜俸僖恍Γ靡ゾ佑钩?,身上揣著三顆手榴彈,安全系數(shù)大大增加。
隨后,他將自己要去居庸的事情快速講了一遍。
“你還沒有離開過宗門,此去居庸城,一定要小心行事。尤其是,這些邪修敢在居庸城對我們太清宗弟子下手,來者不善?!鼻竦铝紘烂C提醒。
董任其點了點頭,“邱老放心,我會低調(diào)行事,保證自己的安全?!?
邱德良微微頷首,“明日,我就會安排人,把你閉關(guān)的事情宣揚出去。”
“有勞邱老?!?
董任其稍作停頓,“邱老,你對我的母親了解么?”
邱德良先是一愣,繼而疑惑地問道:“你怎么突然問起她了?”
董任其編了個理由,“我剛剛?cè)ニ歼^谷見了我姐姐,談起了母親,但是,我和我姐姐那個時候都還小,對母親的事情都不了解。
我猜想,邱老輩分高,在宗門德高望重,對宗門里的事情也是了如指掌,應該知道我母親的一些事情?!?
邱德良稍作思索,輕嘆一口氣,“若水這個丫頭很不錯,漂亮乖巧,待人和氣,可惜的是,那么年輕便走了?!?
董任其稍作沉默,接著問道:“關(guān)于我母親和董萬鵬之間的事情,邱老了不了解?我聽我姐姐說,母親和董萬鵬似乎沒有感情,他們又怎么走到了一起?”
邱德良不假思索地回應,“你小子都在瞎打聽些什么呢,人家夫妻倆的事情,我一個糟老頭子怎么知道?”
說到這里,他連連揮手,“你馬上就要去居庸城,也該去收拾一下,趕緊去吧?!?
這番話,分明是在下逐客令。
董任其能感受到,邱德良是在故意回避這個話題。
先是孫四海,后是邱德良,兩人都在刻意回避。
這反而激起了董任其的好奇,越發(fā)覺得母親和董萬鵬之間的事情恐怕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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