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焱:“阮導急什么?我可是跟著你進來的,你還一口都沒吃。
坐吧,咖啡不錯,放心喝。”
阮宓又坐了回去,“陸焱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坐在角落里的阮晴和周媚正看著這一幕。
阮晴并不認識陸焱,因為距離遠兩個人說了什么根本聽不清。
阮宓還是背對著她,她只能看見陸焱的神情。
在阮晴看來,陸焱笑得很不正經(jīng)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阮宓居然跟這種人坐在一起吃飯。
周媚:“那位是公司的副總,總裁的堂弟?!?
阮晴狐疑,“謝景琛的堂弟,秦家什么時候有這么個親戚了?!?
周媚笑著解釋,“當然不是秦家,不過謝景琛對這個堂弟很好,也很重視。”
阮晴:“那陸焱這是什么情況,在追求阮宓嗎?”
周媚嗤笑,“陸焱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(shù),與其說追求不如說見色起意。
況且陸焱可是不婚主義,女人在他眼里只是供其玩樂。
只不過我就是為阮宓不值,都已經(jīng)嫁給薄總了,還到處招蜂引蝶。
這不是給薄總的臉上抹黑,給阮家抹黑嗎?
這要是讓薄總知道,你說會不會連累阮家,連累你呢?”
阮晴蹙眉,盯著阮宓的背影陷入沉思。
能不能連累阮家她一點都不擔心,有薄叔叔在,薄野也不能對阮家怎么樣?
只不過她還以為阮宓多清高,居然借著工作的名頭找男人。
昨天晚上剛跟薄野睡過,今天又在公司吊著陸焱。
果真是蕩婦一個。
果斷拿出手機對著兩個人一頓拍。
她要把這些都發(fā)給薄野哥哥,讓薄野哥哥好好看看,阮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。
周媚看了一眼瘋狂拍照的阮晴,低眸邪笑。
阮宓,別以為拿捏了我,我就能任由你擺布。
她在劇組遭受的這些羞辱,她會一點一點地全部還給阮宓。
修白這幾日頻繁地找醫(yī)生看病,積極治療和吃藥。
家里的裝修也全部換回了原來的樣子。
昨天夜里,慕修白居然在書房對著阮宓的照片訴說著思念。
她才知道,原來他們還有那樣的過往,慕修白居然想起了他們的過往。
如果再不加以阻止,是不是校園里發(fā)生的事情,慕修白也要想起來了。
她有些害怕了,她的羽毛還沒有豐滿,要是讓慕修白想起來,不僅籌碼沒了。
還有可能遭到慕修白的報復。
阮晴沒有薄野的微信,但有天一的,于是將照片一股腦地發(fā)給了天一。
順便給公司的里內(nèi)應發(fā)消息,讓她盯著薄野的行蹤。
薄野正在外面用餐,對面坐著一個身材高大金發(fā)碧眼的年輕男子。
薄野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,臉上始終帶著溫馴的笑。
外國男子看上去也是心情愉悅,兩個人相談甚歡。
薄野對著天一動了動手,天一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。
“沒有問題,這份方案我覺得非常好,隨時可以簽約?!?
薄野:“好,先吃飯,先祝我們合作愉快?!?
薄野舉起手中的酒杯跟對方輕碰了下。
天一恭敬地候在一旁,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,本不想理會,可是震動個沒完。
這么密的消息轟炸,難道是夫人那邊出什么事了?
打開一看,眉毛卻皺成了一個疙瘩。
怎么會是阮晴,還給他發(fā)了一堆圖片,這阮二小姐發(fā)什么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