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分鐘,杜楚冰又打過來電話了,似乎是松了一口氣那種。
“行了,趙羽,我在武警總隊下車了。”
“嗯,會分到哪里?”
“訂好了,女兵營,我還是營長,但下面就是三個連了?!?
趙羽忽然想起了布爾多娜:“是不是又有一個新的警衛(wèi)員?”
“嗯,是,聽說是我奶奶安排的人?!?
趙羽一陣無語。
秦秋雨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,連警衛(wèi)員都要動手腳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你奶奶安排的人?”
杜楚冰嘆道:“她姓秦,叫秦悠悠,是秦家的人,好像是秦青山的堂妹?!?
趙羽微微皺眉:“沒想到,秦青山這么無恥,竟然派人盯著你?!?
杜楚冰說道:“無所謂了,反正我也不會搭理她那么多?!?
“我是營長,她是警衛(wèi)員,我的命令她若是敢不聽,我就申請換警衛(wèi)員。”
趙羽笑了:“這法子不錯?!?
“但是,你奶奶就是秦家的人,又非常想讓你嫁給秦青山,就算是把秦悠悠換掉了,接下來還會有秦津津,秦曼曼什么的,煩不勝煩?!?
“若是你頻繁換警衛(wèi)員,恐怕領(lǐng)導(dǎo)就會對你有看法,進而影響你的個人發(fā)展?!?
杜楚冰倒是暫時還沒想那么多,聞不由一愣:“趙羽,這可怎么辦?”
趙羽想了想:“你先跟這個秦悠悠接觸一下,了解一下她的性格和人品,然后咱倆再從長計議?!?
杜楚冰想想也是。
連秦悠悠是個樣的人都不知道,一切都是零。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(zhàn)不殆嘛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杜楚冰已經(jīng)到武警總隊的辦公樓下,這才掛了電話。
衡東市公安局。
廖遠海帶著調(diào)研組已經(jīng)來到了。
肖振海親自到高速口接了廖遠海一行。
“振海,直接開始調(diào)研吧。”剛進衡東市公安局的大門,廖遠海就準備立即開展工作。
肖振海笑道:“廖廳,這都十一點多了,要不先吃飯吧?!?
廖遠海的臉色不豫:“振海,你這是什么話。”
“我們是來調(diào)研的,不是專程來吃飯的。”
“再說了,根據(jù)規(guī)定,我們是不能接受你們的招待的,最多是在食堂吃飯,而且我們還得付錢。”
既然是來找茬的,廖遠海當然不會給肖振海面子,完全按照規(guī)矩辦事。
肖振海呵呵一笑:“既然這樣,那就開始調(diào)研吧,杜市長估計也快到了?!?
杜宏志也來?
廖遠海微微皺眉,之前肖振海沒說,李萬里也沒說。
顯然,肖振海是故意的,李萬里是不知道。
廖遠海瞇起眼睛,開始思考,杜宏志親自來參與公安系統(tǒng)的調(diào)研,到底是個什么意思。
杜宏志同意了利益交換?
可若真是這樣,杜宏志一定會讓肖振海對他暗示的。
如果杜宏志不同意,那么他來參加省公安廳對市公安局的調(diào)研,就是毫無意義了。
還沒等廖遠海和肖振海上樓,杜宏志的汽車就進了公安局的大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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