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慕凌雪突然快步上前。
    她玉手突然揚起,手掌帶著凌厲的風(fēng)聲,朝著林遠的臉頰扇來。
    林遠早有防備,頭微微一側(cè)。
&lt-->>;br>    她的指尖擦著他的耳廓劃過,帶起一陣勁風(fēng)。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林遠皺起眉頭。
    他急忙往后避開,“你真要暴力執(zhí)法?”
    沒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慕凌雪突然俯身。
    她雙手扣住林遠的脖頸,帶著薄怒的唇狠狠吻了上去。
    她的吻沒有絲毫溫柔,帶著懲罰的意味……
    她的貝齒,甚至用力咬破了林遠的下唇。
    血腥味……瞬間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。
    林遠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,卻在觸到她眼角晶瑩的淚光時,動作頓住了。
    “為什么要騙我?”慕凌雪松開他的唇。
    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
    慕凌雪聲音哽咽,“當(dāng)初你說你只是普通的白領(lǐng),為什么現(xiàn)在會和黑道扯上關(guān)系?女神酒吧那些暴力經(jīng)營的舉報,是不是真的?”
    林遠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心中一軟。
    林遠伸手,擦去她臉頰的淚水:“我沒騙你,神凰集團不是黑道,女神酒吧更沒有暴力經(jīng)營。那些舉報,都是誣陷?!?
    “誣陷?”慕凌雪后退一步,抹掉眼淚,俏臉重新恢復(fù)冰冷,“現(xiàn)在證據(jù)都指向女神酒吧,只要你交代出幕后的操作,我可以幫你申請從輕處理,甚至放你出去?!?
    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,“林遠,別逼我。”
    林遠抬手擦掉下唇的血跡,眼神堅定:“我說了,酒吧沒有犯罪,我沒什么可交代的。那些所謂的證據(jù),不過是有人故意設(shè)下的圈套。”
    他看著慕凌雪,“慕警官,你是警察,應(yīng)該相信證據(jù),而不是這些莫須有的舉報?!?
    審訊室內(nèi),慕凌雪審訊了林遠一個多小時。
    可林遠始終不肯招供。
    “林遠,你確定不肯招供?”慕凌雪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    她美眸緊緊盯著他的眼睛,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。
    “我沒犯罪,女神酒吧也絕非黑道產(chǎn)業(yè),憑什么要招供?我招供被認罪,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林遠反問道。
    “你!”慕凌雪氣的咬牙切齒,“你個白癡!我這是在幫你!你招供了,我可以用我的權(quán)利,把你保釋出來,這樣,你的黑道身份就洗白了,你還不明白嗎?!我在幫你洗白!讓你重新做人!”
    慕凌雪的確是在幫他。
    她不想讓林遠繼續(xù)混黑道了。
    所以,她在用這種方法,讓林遠試圖洗白。
    可林遠,卻硬是不肯招供,不肯承認他涉黑。
    “我說了,我沒有涉黑,我沒什么可招供的。”林遠繼續(xù)搖頭道。
    慕凌雪被氣的夠嗆。
    這個男人,真是不識好歹!
    “好,那你就一直被關(guān)著吧!”慕凌雪氣得轉(zhuǎn)身就走!
    她重重摔上審訊室的門。
    門外的警員看著她陰沉的臉色,沒人敢多問一句。
    這一關(guān),就是一整晚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審訊室里,林遠靠在鐵椅上閉目養(yǎng)神,神色平靜。
    審訊室外……值班辦公室里。
    慕凌雪搬了把椅子坐著,面前的監(jiān)控屏幕上……始終停留在林遠的監(jiān)控室畫面上。
    慕凌雪一晚上沒合眼。
    泡好的咖啡涼了又熱,熱了又涼。
    她眼神復(fù)雜地盯著屏幕里那個從容的身影……
    她既氣林遠的“冥頑不靈”,又忍不住擔(dān)心他在里面是否安好。
    這無聲的陪伴,成了她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天剛蒙蒙亮,警局的緊急電話突然響起。
    接線員掛了電話后,臉色發(fā)白地沖到辦公室里,對慕凌雪匯報道。
    “慕隊!市里來電話了,說是有高層領(lǐng)導(dǎo)親自督辦,點名要立刻放了林遠!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慕凌雪美眸一凝?
    這,是什么情況??
    話音剛落,慕凌雪的手機也響了,是父親打來的!
    慕凌急忙接起電話。
    電話那頭,父親慕鐵城凝聲道,“凌雪,馬上把林遠放了。神凰集團的能量遠超你的想象,他們已經(jīng)把關(guān)系通到市里了,咱們扛不住。”
    “神凰集團的來頭這么大?”慕凌雪握著手機,震驚得說不出話。
    她一直以為神凰集團只是普通的地下灰產(chǎn)公司。
    卻沒想到,那個集團,竟能讓市領(lǐng)導(dǎo)親自發(fā)話。
    迫于層層壓力,慕凌雪只能妥協(xié)放人。
    但,她心里的不甘心……
    她不想讓林遠繼續(xù)陷入黑道中。
    慕凌雪突然生出一計!
    她先讓手下以“手續(xù)未辦完”為由……拖延放人的時間。
    林遠被關(guān)押在審訊室里,繼續(xù)被關(guān)押著。
    而趁著這個拖延的時間。
    慕凌雪則再次拿著筆錄本,走進了審訊室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審訊室內(nèi)。
    “林遠,別硬撐了。”慕凌雪將筆錄本拍在桌上,語氣帶著刻意的疲憊。
    “就在剛才,你們酒吧的大堂經(jīng)理已經(jīng)招供了,承認酒吧存在暴力收保護費的情況,還把你供了出來?!?
    她盯著林遠,加重了語氣,“現(xiàn)在證據(jù)確鑿,你要是再不招,一旦立案起訴,等待你的就是實打?qū)嵉睦为z之災(zāi)。這是你唯一的出路了。”
    林遠抬眸,目光銳利地鎖住慕凌雪的眼睛。
    他的眼神,一動不動地看了慕凌雪許久,審訊室里的空氣再次凝固。
    林遠緩緩收回視線,“我還有其他路嗎?”
    慕凌雪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。
    她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,雙手交叉放在筆錄本上,俏臉上是公事公辦的嚴(yán)肅。
    慕凌雪眼底卻藏著一絲松動,她輕聲道,“林遠,你想要其他路,也可以。我給你一個機會。想不被判刑,保住你自己,也行?!?
    她頓了頓,刻意放慢了語速,“但是,你必須幫我做一件事?!?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林遠好奇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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