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一依還沒有把話說完,就被顧塵霄一聲低沉的呻吟打斷,與此同時,她的手臂也不再疼了......
因?yàn)槌诓恢螘r已經(jīng)來到近前,用右手抓住了顧塵霄那只先前抓著沐一依的手臂的右手。
顧塵霄的力量已經(jīng)很大了。
想不到楚之熠的力量更是大的出奇。
他的手就像鋼鐵鑄造的一般,即使健壯有力的顧塵霄也承受不住,只覺得纏在自己手腕上的不是一只手,而是一圈鐵環(huán),隨著楚之熠的手越收越緊,他的手腕仿佛隨時都會斷裂。
“姓楚的,你還敢動我,你一點(diǎn)臉也不要嗎?”顧塵霄目光陰鷙,咬牙切齒。
想到楚之熠曾經(jīng)不止一次的在他眼前吻過沐一依,此刻還妄想讓沐一依做他的貼身秘書,他已經(jīng)恨得忘了疼。
楚之熠濃眉輕揚(yáng),冷冷與顧塵霄對視著,英俊如鑄造的臉上盡顯冷酷、矜貴,
“我楚之熠做事從來只求問心無愧,別人怎么看我、怎么說我對我來說一文不值,你這種虧心事做盡的人才會心虛,才會只想別人給你臉?!?
顧塵霄一張本就陰郁的臉陰得更加密不透風(fēng),
“楚之熠!”
歇斯底里的羞憤、恥辱感已然抽空了這個商界奇才的最后一絲理智,如野獸般咆哮著,抬起左手就朝楚之熠的臉上打去。
楚之熠早有準(zhǔn)備。
他的左手仍然抓著顧塵霄的右腕,此刻輕描淡寫的抬起右手,顧塵霄碩大的拳頭距離他的臉還有近二十厘米遠(yuǎn),就被他用手掌結(jié)結(jié)實(shí)實(shí)的握住了。
顧塵霄想把拳頭從楚之熠的手中抽出,接連兩次用力,竟然都失敗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