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一依仿佛不知道他就在身后,始終沒有看他一眼,和男子手牽手走進(jìn)樓道,沿著樓梯步步向下而去。
顧塵霄仍然僵在原地。
腳步聲越來越遠(yuǎn),沐一依早已不在他的視野之中,前方只剩下空蕩蕩的窗口,他卻仿佛覺得她還站在那里,冷風(fēng)呼嘯而來,像殘忍的巴掌無情的打著他傷感的臉。
“您在這里吶,顧總?!?
身后傳來這道些微熟悉的聲音。
說話的人正是先前在病房外沉睡的一名保鏢。
沒過多久,男子來到他面前,歉然而又恭敬的說,
“總裁,對不起,您讓我和小張?jiān)诎酌貢牟》客夂煤檬刂?,不許任何人入內(nèi)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們竟然一起睡著了,醒來的時(shí)候,我們都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,好奇怪。”
被人吸引了注意力,顧塵霄那種心如刀絞的感覺稍稍有所緩解,卻還是憤怨難平,陰郁著臉走到男子面前,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,
“為什么?!”
男子雙手捂著肚子,彎著腰,眼里痛苦和迷茫交織,
“真的對不起,顧總,可我不是說過了嗎?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忽然就睡著了......??!”
胸口又挨了一拳。
顧塵霄雙眉緊鎖,表情幽怨、陰鷙而又痛苦,
“我是你老公!”
“???這......”男子徹底懵了。
“沐一依,我哪里對不起你,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為什么?為什么?為什么?!”
沉聲質(zhì)問著,顧塵霄的拳頭像雨點(diǎn)般向男子的身上落下。
......
確定已經(jīng)走出顧塵霄的視線,沐一依立刻甩開男子的手。
男子就像什么也沒有發(fā)生似的和她肩并肩沿著樓梯步步而下。
已經(jīng)是深夜十點(diǎn)半了,醫(yī)院的院子里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(gè)病人在家屬的陪伴下散步,靜謐而又和諧。
唉!
抬頭看著繁星閃爍的天空,沐一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_c